# 《灭门惨案之孽杀案》 雨夜,警笛声撕破了青石镇的宁静。 刑警队长陆沉推开别墅大门时,浓烈的血腥味几乎将他掀翻在地。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客厅——三具尸体横陈,姿态扭曲得像被随意丢弃的玩偶。墙上、地上、天花板上,到处是喷溅状的血迹,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暗红色。 “陆队,楼上还有一具。”年轻警员小林的声音在颤抖。 陆沉踩着粘稠的地毯走上楼梯,每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跋涉。二楼主卧的门半开着,一只苍白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,指甲上还涂着鲜红的蔻丹——那是女主人王美琴的手。四十八小时前,她还站在自家门口,笑着接受电视台采访,谈论她的慈善基金会。 现在,她的头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在枕头上,双眼圆睁,仿佛到死都不相信发生了什么。 法医初步判断:死亡时间在三十六小时以上,四名死者均为锐器所伤,失血过多致死。现场没有挣扎痕迹,没有暴力破门的痕迹,凶手很可能是熟人。 但让陆沉脊背发凉的,是现场另一个细节——所有死者都被摆成了某种仪式般的姿势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指甲里塞满了香灰。 “孽杀。”陆沉低声吐出这两个字。 这个案子,注定不简单。 他想起三个月前,同样在青石镇,发生过一起灭门案。那一家五口,包括一个三岁的孩子,全部被砍死在家中。凶手至今未抓到,唯一的线索是现场留下的一个血字——“报”。 而这次的灭门惨案,四名死者的胸口都被刻上了同一个字——“孽”。 难道是同一个人所为?还是有人在模仿犯罪?或者,这两起案件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? 陆沉让技术科的人提取了所有香灰样本。化验结果很快出来:香灰里混有朱砂、雄黄、珍珠粉,还有少量骨粉——人的骨粉。这不是普通的祭祀香灰,而是某种邪教仪式中使用的“孽香”。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,当法医对王美琴进行尸检时,在她的胃里发现了一枚完整的黑色符咒,上面用血写着:“冤魂索命,孽债难还。” 王美琴生前是镇上最出名的慈善家,她的老公刘建业是房地产大亨,两人白手起家,资产过亿。但坊间一直有传言,说刘家发家的第一桶金,来自三十年前对一户外地民工家庭的强拆加害。那户人家五口人,最后只活了一个孩子。 那个孩子,后来失踪了。 陆沉突然觉得后背发凉——这两起灭门案之间的时间间隔,正好是三十年。 “查,给我彻底查清楚那个孩子。”陆沉命令道,“他叫什么名字,去了哪里,现在在做什么。” 警局档案室里,尘封的卷宗被翻了出来。那起强拆事件当年被定性为意外事故,涉事开发商赔了钱了事,未立案。而那户人家的遗孤,名叫李小满,当年八岁,寄养在邻村的远房亲戚家。但仅仅一年后,李小满就从亲戚家失踪了,再也没有任何消息。 三十年过去了,他可能已经改名换姓,很可能就在青石镇,甚至可能就在他们身边。 陆沉盯着现场照片上那个血写的“孽”字,突然想到一个细节——两根笔画的起笔处微微上挑,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笔锋。他猛地站起来,拉开办公桌抽屉,翻出一沓旧卷宗。那是他师父退休前交给他的,里面是一些未破的悬案。 其中一页上,赫然写着同样的“孽”字——笔锋、力度、角度,几乎一模一样。 而那个案子,发生在十年前。 死者,是一个刚刚出狱的强奸犯。在他死之前,曾经强暴过一个十五岁的少女。那少女的母亲,正是二十年前被强拆逼死的那个外地民工的妻子。 陆沉的手机突然响了。 “陆队,有新发现。”小林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怪异,“那个李小满,从小就被远房亲戚虐待,后来被一个神秘人收养。收养他的人,我们查到了。” “是谁?” “你们查不到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,低沉而平静,“因为那个人,就是我自己。” 陆沉猛的回头,办公室门口,小林举着手机,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。他的另一只手正缓缓举起一把匕首。 走廊尽头,灯光忽明忽暗。 灭门惨案背后隐藏的孽债,正在一笔一笔,算得清清楚楚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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