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慾爱慾美丽~禁断的偷情~》 ## 片段·画室里的第三次幽会 雨滴沿着玻璃窗缓缓滑落,像是谁的眼淚,在午后的昏暗中留下一道道泪痕。美绪站在画室中央,指尖轻轻抚过尚未干透的油画——凉介为她画的第十三幅肖像。 “别动。”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,带着画笔沾染松节油的气味,“你每次触碰画布,那个角度下的光影就全毁了。” 美绪没有回头。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。丈夫今天去了大阪出差,女儿在学校。她本该在家准备晚饭,或在超市挑选新鲜的鲣鱼。可当手机震动、看到那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发来的短信——“下午三點,画室”——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先做出反应。 凉介走到她身后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后颈。美绪闭上眼睛,感受到他解开她发绳的动作,棕色的卷发落在肩膀上。他的手指穿过发丝,缓慢而轻柔,像是在抚摸某种易碎的瓷器。 “你丈夫知道你剪短了头发吗?”他问。 美绪摇摇头。事实上,从第一次在画廊相遇、被他那双专注而炽热的眼睛凝视的那个晚上起,她就不再是丈夫眼中的美绪了。那个温顺的、穿着得体、说话轻声慢语的家庭主婦,正在被另一个女人取代——一个会在午后三点走进画室、让一个比自己年轻十岁的男人画下自己赤裸的脊背的女人。 凉介的画笔落在她的肩胛骨上。冰凉的触感让美绪轻颤了一下。颜料顺着她的皮肤向下流淌,红色的,像血,又像火焰。他不用言语,只用画笔在她身上勾勒——每一笔都带着欲望的轨迹。禁忌令这一切变得异常美丽,像秋日将尽的枫叶,唯有在腐败之前才迸发出最浓烈的色彩。 “你丈夫知道吗?”他问。 “知道什么?” “知道你有这样一套内衣。知道他不在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。” 美绪转过身。画室的半明半暗里,凉介的目光像两簇幽蓝的火焰,燃烧却不灼人。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呼吸。她几乎可以听见时间流逝的声音,像沙漏里的沙粒,每一颗都提醒着她:这偷来的时光终将结束。 “他永 远不需要知道。”她轻声说, 手指却勾住了他衬 衫的第一颗纽扣。 窗外的雨更大了。画 架上那幅未完成的肖像里, 女人的眼神空洞而渴望—— 那是美绪本人,又仿佛不是。 艺术与现实之间的那条 界限,正在这个 潮湿的下午变得模糊不 清。禁忌比蜜更甜,但甜味过后, 连骨头都在疼。 这一刻是真实 的,就像丈夫给她戴 上婚戒时戒指的触感一样真 实。美绪知道自己无 法永远停留在画室里 ,无法永远做凉介的模 特。但此刻,当她踮起脚尖吻 上他的嘴唇,当他的手掌贴 上她赤裸的腰际,她什么都 不想管了。 美丽之所以 令人心碎,正因为它终将逝去 。而禁断之爱之所以令人沉 沦,正因为它永远得不到祝福 。 “你会画我吗?” 她在他的唇边呢喃。 “一直在 画,”他回答,“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。” 雨 声淹沒了所有其 他的声音。画室里,两个灵魂 在禁忌的边界上 忘情起舞,明知前方就是悬崖 ,却谁也不愿先 停下脚步。这偷来的 时分,这美丽的沉沦。 而当钟声 敲响五点,美绪将穿上雨衣,整 理好头发,在唇上抹去所有 痕迹,重新变回那个叫 做“某某太太” 的女人。只是在那之前—— 这短 短的瞬间,足够她活一万次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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